2020年09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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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漁業人物誌】勇於任事、樂於分享,率領同仁走過無數嚴峻關卡──李健全

內容提供、圖片提供/ 漁業廣播電臺 文/ 林宜貞

一位出生在全臺唯一不靠海的縣市──南投的小孩,卻在後來與漁業結下了相當深刻的因緣,李健全從漁業行政最基層的技士、技正、漁業處處長,到擔任農委會副主任委員長達11年,為農漁民服務。無論面對臺灣漁業捕撈遭到國際配額制裁或是處理來自農漁民陳情的聲音,他皆勇於任事,並參考著西點軍校的統御哲學「有我在、看我做、跟我來」,依靠團隊的力量,帶領同仁一同度過挑戰。

愛海的南投小孩

1945年出生在南投,李健全從小在鄉村溪流玩耍,很早就學會游泳,也相當喜歡海洋。大學到臺北就讀國立師範大學生物系,期間曾到八斗子等海濱實習,也讓他喜歡上海洋生物,碩士班選擇進入國立臺灣大學動物學研究所漁業生物組,並投入中央研究院老師張崑雄門下,因為研究經常需要到海裡潛水觀察、研究海洋生物,也讓李健全與海洋結下了不解之緣。

良師益友鼓勵,踏上服務漁民之路

1972年碩士班畢業之後,1974年適逢「中國農村復興聯合委員會」(簡稱農復會)漁業組開出漁業生物人員職缺,李健全認為這是一個很好的工作機會,卻也掙扎是否要繼續留在較為穩定的學術研究工作裡,當時亦師亦友的老師張崑雄看準他喜歡從事多樣化活動以及開放的性格,便鼓勵他從事可以接觸到許多漁民、漁業產業實際運作的漁業行政工作。

農委會前副主委李健全接受漁業廣播電臺訪問。

幾經思考後,最後他參加農復會的應徵,也很幸運地錄取了。進入農復會2年後,李健全通過赴國外進修遴選,1976年赴美國阿拉巴馬州州立奧本大學攻讀漁業博士,以2年半的時間完成博士學位,回國後農復會已改組為行政院農業發展委員會,機關也賦予較大的責任,他從技士變成技正,之後擔任漁業處副處長,並於1991年擔任漁業處處長。

執行老舊漁船收購政策,獲多重效益

在漁業行政服務的經歷裡,讓李健全深感成就的,便是1990年左右辦理的老舊漁船收購政策,在國際間尚未要求減少漁船數之前,便執行老舊漁船收購。李健全回憶當時,海上漁事糾紛非常多,老舊漁船為臺灣沿近海漁業一個基本需要解決的問題,一些老舊漁船捕魚效率較低,會和大陸漁船買魚當成自己的漁獲回到國內來,耗油高的老舊漁船也接受漁業用油補助,意即政府補助用油並未在漁業生產上獲得效果,另如因老舊漁船海難事件罹難人數年約180人、老舊漁船從事走私、人口偷渡等不法行為,釜底抽薪的辦法就是收購老舊漁船。良好效益包括漁業用油補貼金額降低、海難事件死亡人數降低至十幾廿人,並減少走私違法事件,一個政策能夠帶動這麼多綜合效益,李健全說:「我覺得是非常有意義的,這個是我跟漁民互動裡,漁民也高興、政府其他部門也高興,對政策來講,有多重好處的結果。」

農委會前副主委李健全參加今年全國農業會議的漁業主題焦點會議。(圖片提供/漁業署)

遠洋漁業遭制裁,團隊同心努力隔年解除

2005年底,當時臺灣的遠洋漁業受到「國際大西洋鮪類資源保育委員會」(ICCAT)制裁,臺灣在大西洋大目鮪漁獲配額自1萬4,900公噸減為4,600公噸,ICCAT要求我國強化管理、增加延繩釣減船船數,時任農委會副主委督導漁業李健全原擬辭職負責,但當時的農委會主委李金龍退還辭呈,希望他將這事件處理好。回到工作崗位後,李健全與同仁從行政、立法、漁民團體及國外等方面多管齊下,爭取預算支持、讓國外瞭解我們的努力,達成解除制裁的條件,他甚至曾在立法院許下承諾,倘若1年內未解除ICCAT制裁,將負起行政責任。憶起往事,他說,「這是一段痛苦的歷程,但在同仁從各方面突破,執行收購漁船、停航補貼等破釜沉舟作法,終在2006年年底解除ICCAT制裁。」

處事座右銘:有我在、看我做、跟我來

「有我在、看我做、跟我來」,面對困難時長官須安定人心、示範並領導同仁跟隨如何處理,這是李健全認為,身為主管相當重要處理事情的態度與原則,他說,有難時跑在前面,有榮譽時歸予同仁。當臺灣代表團到西班牙,在ICCAT年會上與國際交涉爭取最有利條件時,國內的輿論卻認為他們喪權辱國,對他們非常不公平,而深信只有團隊合作才能形成力量、解決問題的李健全瞭解到,代表團最需要的是同理心的關懷,為了不讓同仁感到孤單,因此他便赴機場接機,讓同仁感到副主委是跟他們站在一起的。

李健全於農委會服務多年,始終堅持誠懇態度,聆聽基層聲音。

職位愈高,身段愈軟

態度誠懇、傾聽來自農漁民的聲音,是李健全擔任副主委時處理民眾陳情抗爭的原則。在一次柳丁盛產期,部分農民因使用禁用制酸劑殃及其他柳丁價格一路慘跌,柳丁農就至農委會陳情抗議,他認為只要好好溝通,農民並不會不講理,因此不希望有警察出面維持秩序,以同理心貼近他們需求的想法,並且誠懇地與農民討論解決方案,平息農民的怒氣。回顧人生的經歷,從大學、研究所、國外留學都是考取政府公費才能接受高等教育,李健全相當感激政府提供這些機會,讓一個來自鄉下的小孩只要努力並把握機會便能往上發展;在工作上,他認為所有同事的支持是他背後最大的力量,績效與成功都是同僚共同努力的成果。

對臺灣漁業的期許

見證漁業的快速發展期、高原期,到衰退期,李健全期許未來從事漁業行政管理者,能帶動漁業經營的典範轉移,亦即從過去的掠奪式、競爭式,轉變成有效管理、有秩序的方式,讓漁業成為永續產業。2008年離開擔任長達11年農委會副主委職位之後,曾到亞太糧食肥料技術中心擔任主任,把過去在農漁界中累積的經驗在合作的亞洲國家間進行資訊傳播與交流,2012年後,他受邀到海洋大學擔任講座教授,繼續與學生分享他的豐富經歷。

漁業廣播電臺

每月第2、4週的週二18:20~19:00,『漁業人物誌』單元播出:

頻道:AM738、1143、宜蘭1593千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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