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客里鄰】畢桑拉范溫室農業:羅娜部落裡的綠色好菜園

企劃製作/行政院農業委員會、財團法人中衛發展中心 文、攝影/許鈺屏
下班後想下廚,便選家超市,拎些新鮮蔬果返家,快速料理後端出一桌好料;趕不及早市的人們也沒關係,街上的超市正開著,裡頭食材選擇豐富,能一次購足──因應現代人的生活型態,全聯、楓康等密布全臺的零售通路早成為人們採買的重點補給站。
而近年來,透過行政院農業委員會科技處的「優客里鄰計畫」推動創新農產營運模式,協助農友投入從前端生產、中段物流到末端通路的農產直銷;其中,他們已媒合數百位農友進駐各點通路,且不只有超市,甚至可與餐廳業者合作,讓在地的安心食材一同搭上這班「小農新幹線」,持續將新鮮好料直送全臺各地餐桌上。

小農的綠色好菜園,與消費者做朋友

駛入南投信義的群山間,果樹、蔬菜、花卉等田園景緻遍布,這裡還有一處全臺最大的部落──羅娜部落。在這個猶如平原寬廣的布農族部落裡,有座「畢桑拉范溫室農業」,族語意思正是「綠色好菜園」,負責人呂錦山一家人日日穿梭於這幾座溫室中,賣力耕耘繽紛彩色甜椒及碩大牛番茄,隨後運至城鎮街巷的商店內,自此,山下餐桌也有了山上的新鮮甜味。

黃色彩椒顏色鮮艷,讓呂芝皓直說「很療癒」。

呂錦山長子呂芝皓說,1998年,原先他們在都市從事搬家工作,直到景氣漸差,決定賣車子、集存款,回到部落從農。這近20年來,呂錦山從門外漢搖身一變成為專業農民,工作區牆上也掛滿大大小小的獎牌,展列著逐年以優質彩椒打破拍賣市場價格紀錄的成就。

呂芝皓說,剛回部落時,他們還不確定種植方向;有天,媽媽夢到「紅紅黃黃、很漂亮」的農作物,一找才發現是彩椒,便投入學習、栽植,「我們是信義鄉原住民第一位擁有溫室的!」

畢桑拉范從初始約兩分地的溫室,拓展至今已有兩公頃的規模。如今放眼望去,信義鄉的彩椒與牛番茄溫室遍地開花,而他們則選擇走出傳統運銷模式,成為首位與全聯契作彩椒直銷的農友,更連四年獨霸全國全聯門市、並與楓康超市攜手打開市場。此外,2014年後,他們的牛番茄也開始銷往摩斯漢堡、麥當勞、7-11等連鎖店,持續寫下好成績。

朱家慶提及,因畢桑拉范的作物在市面上較少量,通路相對穩定;但秉持計畫期待「小農與消費者做朋友」的精神,他們也協力在行銷細節裡下功夫、輔以故事行銷策略,如拍攝宣傳微短片、在包裝上記錄農友故事等,「希望消費者透過這些方式快速了解小農、也加深印象。」

畢桑拉范的工作人員定時整枝、剪葉,讓番茄植栽通風、減少病蟲害發生機率。

洞察商機並果斷實踐 邁向多元通路

「彩椒是一種像貴族一樣的高經濟蔬果,花錢又費工。」呂芝皓解釋,彩椒怕雨水、不能太熱,太冷又長得慢,非常難顧。隨著他的腳步踏入溫室,每條走道兩旁蓊鬱、高直的彩椒植株正掛著一顆顆逐漸轉成紅或黃色的鮮豔彩椒,彷彿是限定版的聖誕樹林。

他提到,彩椒約於每年四月底種植,網子架多高它就能攀長得多高,因此農民往往使用結束帶或小夾子支撐枝幹;種植過程時,還得運用升降機移動、整理較高的枝葉;而接近採收季的六月底時,彩椒則慢慢由綠轉黑再轉紅,或由綠轉黃,「一整片黃色的看起來就很療癒!」

再來到牛番茄溫室,農民正忙著整枝,「一開始種黑柿番茄,也是沒人教我們,跌跌撞撞、慢慢累積經驗。」呂芝皓回憶,前幾年家中還有一陣低潮期,因決定擴大種植面積、增加銷量,他們投入更多資本建蓋溫室,「我大學畢業典禮時,他們甚至沒車到北部來看我。」但也因洞察商機、果斷判斷,如今能有更多籌碼前進通路。

場內疊放不少塑膠籃,農友與通路運用可重複利用的工具減少包材成本。

媒合通路 好處與未來發展

現在,呂錦山依舊負責田間技術、農藥與肥料管理、病蟲害管制;另一半專注於分級包裝、洗果機作業;返鄉約兩年的呂芝皓則扛下送貨、工人管理等雜工重任,慢慢承接農場事務。

「知名度起來,慢慢也有些廠商來主動洽談通路。」呂芝皓說明,不同於共同運銷模式,他們依照訂單排程工作,提前採收、整備、送入冷藏或出貨,再送至協助包裝的食品公司或通路上架。他舉例,他們和楓康的窗口就有一個LINE群組,隨時保持暢通、傳遞下單資訊。

畢桑拉范與通路媒合漸上軌道,農產有了更穩定的價格,且運送成本更低,「送到楓康和全聯都不用紙箱,有固定的籃子直接裝箱上車,籃子也重複利用,減少包材成本。」他們通常再運至山下交通節點讓農產品「轉車」,或如楓康有專車上山收番茄,能降低物流成本。

呂芝皓也提及,有些通路給予保證價,價跌仍有一定保證,「但前提是要穩定供貨,才能盡量談到平衡點。」他說,畢桑拉范規模較大,可調節產期,供貨期長達半年,方便通路運作;而他們也一再嘗試合適包裝的中型果彩椒品種及分級規格,從各方、各面回應通路及市場需求。

呂芝皓與父母一起耕種彩椒及牛番茄,在拓展規模後,持續供應更多新鮮農產品。

未來,他想學習更細緻的田間及管理知識、考取相關證照,也想爭取自建包裝場,串連起更緊密的自產自銷軸線,開闢更多可行之路,「滿多人也因為這樣認識我們,我們也有機會讓更多地方的人吃到在地番茄和彩椒!」

2018年,優客里鄰更持續和不同通路及農友洽談、牽線,除了希望讓更多人認同農產直銷理念,也盼為農友開展更多理念切合的通路專區;他們承負更多使命感,繼續鋪設軌道,讓小農新幹線能一路往前直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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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桑拉范溫室農業

地址:南投縣信義鄉羅娜村

電話:0939-108-810

FB粉絲頁:https://bit.ly/2DTKrp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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