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13日

在歷史的長河裡吃一碗粥

不論想吃粥或飯,只要把水與米按比例倒入電鍋、按下開關,時間到就有熱呼呼的米食可以吃。但在沒有電鍋,甚至銅鼎鐵鍋都還沒發明的時代,先民是怎麼把生米煮熟的呢?

旅行中的一口粥,是牽引童年記憶的鄉愁

因工作緣故,2019年出國超過20趟,航行在阿拉伯海的郵輪或馬爾地夫的一島一飯店,都曾是我旅途上的家。隨著「家」的座標,早餐也會略有不同,有些讓人眼花撩亂、拿著餐盤像走時尚伸展臺,偶爾也精簡如幾片吐司加蛋。其實早餐我多吃得簡單,最期待的莫過一碗粥。

吃苦卻甘甜的記憶──阿嬤鹹粥

喜歡吃鹹粥,任何時候吃都覺得剛剛好,那是因為,我是一個吃阿嬤鹹粥長大的南部女兒。鹹粥當早餐,連小菜都不用,比起白粥更簡單。慣常的作法是拿前晚剩下的排骨湯或雞湯再加點水,放點剩飯,最後撒上掰碎的高麗菜和蔥花(芹菜末亦可),不到十分鐘,營養美味兼顧,更重要的是消滅剩湯和剩飯,完全勤儉持家。

人生如一碗粥,總會苦盡甘來

粥是我小時候餐桌上最常出現的主食。全家人一起享用熱騰騰的白粥,一人一碗,吃的是家的感覺。回想當年家境貧苦,最常拿各地善心人士捐贈的白米,所以除了白飯以外,粥就是最常吃的主食了。家中由父親掌廚,每天三餐熬出粥糜,便先舀一碗給祖母享用,祖母年紀大,粥糜自然最好入口,暖胃也養胃;而爸爸總是把米湯留給自己,反而留給我的多是米,鄰居總笑說爸爸把我當掌上明珠捧著。

用蚵仔釀酒,以酒說土地的故事

以牡蠣為原料釀成的啤酒會是什麼滋味?催生臺灣第一支牡蠣啤酒「黑琵樂穀」的關鍵人物——蟹兒創意公司執行長張文誠與人稱蚵男的蚵農黃翊誠,連線遠在上海的釀酒師熊大維,三人隔著螢幕舉杯暢談。

少年北管團的嘻哈直播

比起知名大廟,老鎮窄巷裡的小廟,總在地方亮起了火光,指引著居民信仰,也為在地青年點亮一盞傳承明燈。鹿港牛墟頭的景靈宮前,這群嘻嘻哈哈年方二十出頭的青年因著好奇與熱情,拾起傳統樂器,復興過去活絡於此地的北管軒社,吹吹打打地踏上文藝復興之路。

吳晟×吳志寧——從埤圳湧流出來的信念、詩和音樂

初夏梅雨季,從彰化溪州市區沿著圳溝往上游走,眼前滿是今年第一期的金黃稻田。這條圳是乾隆年間開始修築的「莿仔埤圳」,將濁水溪水引進稻田灌溉,幹線有39公里長,灌溉面積遼闊。

侯力元×吳韋德——吧檯裡的水果酒藝術家

臺灣以水果王國聞名,水果農產品一年四季都精彩,也成了調酒師最接地氣的創作素材。 從一杯MIT的水果調酒裡頭,看見調酒師走訪產地了解風味形成源頭的投入,也重新爬梳品飲文化的細節。

【農婦心底話】料理大集會

小飽以手揉麵製作兩款麵包:其一使用農家自產的蜂蜜和米磨成的米粉,做成「蜂蜜米麵包」;其二挖了農園裡的馬鈴薯,摘了些彩椒,做成「馬鈴薯田園麵包」。

【野雜學】縱橫山野的良伴

時至今日,刀也還在人類社會生活中扮演重要的角色。別的不說,就說在最前線的農業生產現場吧!因應不同的生產作業需求,就有相應的特殊設計刀具出現,漸漸形成一種地方特色、部落特性。

【時與光】炎夏花之禮

不摘葉、讓莖抽高,一支兩支的唇形科特有的層塔花串慢慢展開,紫色花穗,如吐唇舌,從底到頂,此起彼落。花香味不若葉子嗆,將一兩串甚至已夾帶種子的花苞,泡熱水做花茶喝,淺酌陌生的馨香。

【農婦心底話】你不必做得又快又好

那滿室的米香,就是布袋米發散出來的。布料和米都會呼吸,米香的流瀉卻讓我心慌,若這幾日趕不及出貨,布袋米的鮮度便可能下降……

【農食部】用餐桌守護世代保種人

中秋連假,我們跟屏東萬安部落共同舉辦了一場餐桌活動,地點就在萬安溪旁。享用美食前,我們出了一項功課——沿著溪畔採集喜歡的野草、花葉,敲拓自己的餐巾布。

【南洋庶物學】一串入魂的大馬沙嗲

打開網路地圖搜尋加影,會發現這裡標記密密麻麻的沙嗲店。不過地標終究是平面,沒辦法體現全城烤沙嗲的震撼,前陣子我和當地友人去加影吃沙嗲,下車就聞到空氣瀰漫一股濃又嗆的煙熏味,對臺灣人來說,這股味道真是貼切地召喚中秋節的既視感。

【食事旅行家】等待食物掩蓋咕嚕聲的日子

我在菲律賓的貧民窟買過鴨仔蛋,在柬埔寨偏鄉買過臭魚醬配白飯加生菜,印尼再鳥不生蛋的小島也有賣炭烤沙嗲串,印度的遊民吃得到幾盧比一個的炸咖哩餃,墨西哥的擦鞋童也能負擔幾披索的玉米粽。

【餐桌通信】不需言語的溝通

敦子老師也覺得臺灣叫作「餅」的點心都乾得要死嗎?自己覺得好吃的東西,也很想塞進別人嘴巴嗎?這麼說來,「我覺得好好吃喔,你也覺得好好吃喔」的這種時光,還真是不需言語的最佳溝通。

藝文

【小村畫誌】找一個容得下我的所在

我不是長子,當家族人口變多,家裡的人開始暗示,說我必須成家立業了。我聽懂他們的意思,哥哥會繼承家裡,家裡不夠容下我了。我想著,不然就去花蓮吧?聽人家說花蓮的土地多,我是一個農人的後代,有土地哪裡都活得下去。

【小村畫誌】坐著軍卡的婚禮

雖然叫作伍妹,但其實我是大姊,要照顧家裡的弟妹。小學畢業14歲,我就到山上幫人家砍草,砍了幾年後換砍甘蔗。那時候大家都去豐坪村的一戶大地主家裡當幫工,老闆會分給每個人一輛單車,大家就騎著單車今天這塊田砍完、往下塊田,一塊塊輪下去;好幾塊田同時在做,一起工作的人都不一樣。

【小村畫誌】我們客家人

沒有想到就這樣一句話,我們全家人跟小叔收拾好行李,就上路了。走到鄰近的海港汕頭,需要大概一、兩天,等船搭船花了兩、三天,最後又坐了四、五天的船,才到達臺灣的海域。那時候情形非常亂,小叔跟我們走散了,就我與先生、孩子們成功搭上船,來到高雄。

【小村畫誌】我的豬童年

我四歲從屏東搬來花蓮,因為父親的家族分家,不是長子的他,聽說花蓮機會多、土地都沒人開墾,就把我們一家用牛車載上花蓮。但是要取得土地沒那麼容易,父母那時候都在有錢人家幫傭,雖然忙碌,卻是我這輩子最快樂的時光,家人們都在身邊,現在想起來就覺得特別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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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如一碗粥,總會苦盡甘來

粥是我小時候餐桌上最常出現的主食。全家人一起享用熱騰騰的白粥,一人一碗,吃的是家的感覺。回想當年家境貧苦,最常拿各地善心人士捐贈的白米,所以除了白飯以外,粥就是最常吃的主食了。家中由父親掌廚,每天三餐熬出粥糜,便先舀一碗給祖母享用,祖母年紀大,粥糜自然最好入口,暖胃也養胃;而爸爸總是把米湯留給自己,反而留給我的多是米,鄰居總笑說爸爸把我當掌上明珠捧著。

以粥烙印生活的足跡

我很喜歡喝湯、吃粥,尤其是心情不好、疲憊生病的時候來一碗熱呼呼的粥,再幸福也不過如此。 讀大學時常和同學去跳舞,直到凌晨出了舞廳,會去復興南路的清粥小菜街吃點心;或是回到文化大學,陽明山上的麥當勞附近也有一間清粥小菜,我們去的時間點剛好和早起運動的阿公阿嬤交接,只不過他們是來吃早餐的客人,而我們吃的是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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