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1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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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舟地】巨象佇立的群礁地帶

「看上面那小小的三角!大象左耳就在那裡。」教練亮哥的聲音在海蝕洞裡迴響。那塊岩石就在幾十米高、「象鼻」旁的背光面,像只反摺的小巧耳朵,只有掌握風向海況划入洞中,且敢於在此逗留的人,才能仰望。夕陽將象身染成金黃色,睥睨底下水滴般渺小的船隊。我們航行在象鼻岩旁,不算天涯,卻像海角。

北海岸親水活動興盛、水下畫面絕美,一直是我想多方探究的區域。這次找到曾在蘇帆當教頭的前輩亮哥,隨他出這趟午後夕陽團。十多位學員先來到岬角旁的昭明宮會合,教練們推出宮廟後方倉庫的衣架車和鞋、帽等裝備,進行行前講解。亮哥加入「台灣走透休閒事業」公司,在北海岸帶團有兩年多了;他和教練們先用了半小時以上從海上安全事項、救生衣和溯溪鞋穿著,一路講到操槳和槳語,不僅帶團,也傳達海上活動的正確觀念。接教練和學員們走下旁邊碎石坡路,來到底下的小沙灘;整片山崖峭壁底下,學員們一路縱隊,彷彿螞蟻行列。

沙灘外小小海灣的出口,大塊礁岩激起捲浪與浪花,像一道道推攘而來的白色柵門。亮哥示範上下船「低重心」原則、插槳平衡和翻舟復位技巧,然後分配學員船伴,牽船入水;他划到礁岩和捲浪旁,引導獨木舟一艘艘通過。船底輕掠過水下礁石,跨過兩道捲浪來到大海。夕陽下,目的地是 1.5公里外的象鼻岩。

臺灣北海岸一角,大片峭壁和礁岩創造出無數奇岩怪石和絢麗的珊瑚礁;其中一片峭壁侵蝕形狀如象,被稱作「象鼻岩」。受外海低氣壓影響,這天海面湧浪一米出頭,但學員們精神奕奕,頂風划行。路上,阿棠教練指著遠處的山:那裡是基隆山和九份。鑲嵌於山坡雲霧間的九份山城,彷彿用一代代人的歲月,在山中種植出一層以房屋與村落為成分的植被。

PROFILE

譚洋

曾任報社編輯、獨立書店店員。2016年起定居東海岸,現為「夢想海洋生活工作室」草創成員、黑潮海洋文教基金會海上解說員、蘇帆海洋基金會志工。想寫關於 海的字,探索更多海洋文學與文化。

文章未完,全文請見《鄉間小路》2019年10月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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